一个是一个。”
“只是治病救人?”
“嗯呢!”
苗人凤笑了,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到一股子杀气。”
一旁的胡斐疑惑道:“杀气,什么杀气?”
“沸反盈天的杀气!”苗人凤低笑一声,“刚才李掌门打招呼时,吓得我后背浮了一层白毛汗,忍不住出手”
听到这里,胡斐看着笑吟吟的道人和少女,暗忖道:“圣卿兄武功通神,灵素妹子施毒无双,这二人若是真发起疯来,会干出什么捅破天的事?”
想到这,他只觉心往下沉,嗓子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圣卿笑道:“练武之人,哪个不是杀气暗藏?”
苗人凤叹道:“李掌门说的在理,苗某的杀气却是消磨了。”指着自己的双眼,幽幽道,“如今更是成了瞎子!”
圣卿道:“放心,有我和师妹在,保证苗大侠的双眼恢复如初。”
苗人凤笑了笑,轻声道:“多谢二位了。”
程灵素走上前去,说道:“胡斐,把油灯拿来,我瞧瞧苗大侠的眼睛。”
胡斐应了声,连忙将油灯递给她。
程灵素轻轻解开苗人凤眼上的包布,手持烛台,细细察看。
胡斐几人见程灵素一双眸子晶莹清澈,犹似一泓清水,脸上只露出凝思之意,既无难色,亦无喜容,直是教人猜度不透。
他们心中不由得惴惴不安,只得一齐把头转向圣卿处。
李圣卿掸了掸衣袖,漫不经意地说:“断肠草,老调重弹了。”
胡斐问道:“圣卿兄,为何这么说?”
“我有个师叔,名叫石万嗔,天赋极佳却走了邪道。师父为清理门户,便是用这断肠草毒瞎了他的双眼!”
“啊,这毒药药性如此厉害?”
“是啊。”圣卿看他一眼,“若涂毒于兵刃上,便是见血封喉,中者立扑。”
胡斐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地问道:“圣卿兄,难道那石万嗔”
圣卿道:“你爹的刀上的毒药,就是他给的。”
胡斐双眼瞪大,激动道:“这个劳什子石万嗔在哪?”
“被我杀了。”
嗯?
我刚因得知大仇人而激动,怎下一刻仇人就被杀了?
胡斐一脸懵。
圣卿又道:“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