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全死了!”
“这些致命伤是怎么打的?”
“不像是重手法击碎内脏,反而”
“反而什么?”
“反而像是重病暴毙而亡!”
有人道:“德布大人,曾铁鸥,白老四,祁玉镇哪个不是大高手?却都被一击毙命,可见凶手眼中,他们与其他人并无二致。”
“天呐!”有人喃喃道,“这功夫可真高过天啦!”
“”
马蹄声声,又有几个高手驱马赶到,入眼便是一坑的尸骸!
这一幕真叫来人惊呼不已,差点从马上滚下来。
怎么回事?
谁能一口气把三十个大内高手尽数绞杀?
难不成陈家洛、袁士霄等逆贼来江南了?
来人正在左思右想、怀疑人生时候。
“大人,有发现!”
坑边有人招呼一声,众人纷纷围了上去,就见他将一具尸体来回翻看,扒开上衣,眼见死者后背肌肉虬结,肩胛仿佛两只肉翅膀,绝无老年人松弛干瘪之象。
众人心中均想:“好厉害的手上功夫,当真体如健儿!”
有人叫道:“啊,他是鹰爪雁行门的曾铁鸥!”
众人一愣,有个大胡子摸了摸尸体的大腿,点点头:“好一条健壮的大腿,轻身功夫真是一绝。”
“对啊,这人的手上功夫在京城都首屈一指,咋就死在这了?”
“他怎么死的?”
众人连连感叹,再看曾铁鸥尸身,愈感离奇。
但见死者面目如生,仿佛正在酣睡,剥光了衣服检验,通体竟无半点伤痕。饶是众人见多识广,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白发老者走上去,他为人心细,出掌轻摸曾铁鸥头顶,突似触到炭火,一惊收手,大瞪双目道:“这,这”惊骇之下,竟说不得话来。
众人受其感染,也都纷纷后退。
就听“嗤”的一声轻响,那曾铁鸥尸身的头顶,竟然喷出一道混血白浆,铺洒丈余,腥臭味顿时充塞鼻腔,难以忍受。
有人捂着口鼻,低声道:“咋回事啊?”
那白发老者待脑浆喷完,方才走上去,额角渗出冷汗,死盯住尸身道:“杀人后,内劲竟然还收敛得住!老夫若非亲眼所见,真不信世间竟有这等手段!”
众人不识端倪,都道:“老温头,你查到什么了?”
老温头露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