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俺饿了!”
“娘,我想吃鱼了。”
听到孩子喊饿,马春花又施了一礼,连忙过去炖鱼。
程灵素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笑道:“马姐姐不但能拎得起刀,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马春花掠了掠耳边碎发,淡淡地道:“习惯了。”
程灵素点头道:“是呀,手熟嘛。”
到这里,二人便都不说话了。程灵素若有所思,马春花则怔怔望着徐铮,又低头看着火苗。
程灵素凑到圣卿身边,低声道:“我觉得马姐姐和徐镖头成不了。”
圣卿脸颊抽搐数下,无奈道:“你又知道了?”
程灵素奇道:“为什么不能?我又不傻。”
“咋看出来的?”
“女强男弱,还有京城老情人挖墙脚。”程灵素低声道,“这徐大镖头长得丑,可孩子却白嫩可爱,我估计啊,可能不是他的崽”
圣卿一笑,说道:“你这女诸葛,小张良,猜的还真准。”
程灵素一皱鼻子,骄傲道:“那可不,灵素可聪明啦!”
圣卿抚了抚她的头,说道:“可是灵素啊,你有没有想过,徐镖头都知道呢?”
“啊,他都知道?为啥装作不知道?”
“这样日子才能过下去啊。”
程灵素有些发愣,低头不语,半晌之后方才抬脸说道:“这有啥意思,都是假的。”
“不说出来,就是真的。”圣卿一笑,“真假不重要,生活才重要。”
程灵素撅起了嘴,随即又转颜笑道:“也对。”小声在他耳畔说道,“在我这儿,真心才重要呢!”言罢站起身来,帮忙去盛鱼汤。
三人吃饱了饭,李圣卿又给徐铮号了号脉,嘱咐道:“徐镖头虽然受伤严重,万幸都是外伤,我帮他梳理了经脉,敷了药,躺一天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马春花闻言大喜,对圣卿感激不尽。
程灵素递过来一个布袋,笑道:“马姐姐,门口那三十匹马,还有昨晚黑衣人身上的金银全都留给你。日后你和徐镖头就算不走镖,隐居过个小日子也足够了。”
马春花心神一震,接过沉甸甸的布袋,感受金属晃荡的声响,不禁感慨万分:“都说福兮祸所伏,这次若是没有二位相救,只怕我们一家都要罹难。二位的恩情还不完,我给你们磕头了!”
她说完,跪地“砰砰砰”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圣卿和程灵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