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尽说什么“老王八,“不似人子”,“逃婚”之类的梦话。
程灵素小声道:“师兄,她和袁老爷子竟是如此恨海情天!”
圣卿摇头失笑:“老一辈的事,当真是令人震撼。”
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竖起耳朵偷听老一辈的八卦,眼睛发亮,惊叹不已。
就在这时,忽听一人颤声道:“啊,紫衣!”
脚步声杂乱,就见一个英武青年冲进庙来,慌忙扶起地上的袁紫衣。看她虚弱的模样,青年眼热鼻酸,涩声道:“紫衣,你,你怎么了?”
袁紫衣见了他,也不由得嚎啕大哭:“胡斐,胡斐!我,我武功被废了!”
“啊?!”
青年如遭雷击,想到之前见到她时,袁紫衣潇洒骄傲,虽连连戏耍自己,却也娇憨可爱,如今再看她神色沮丧,浑身软绵,心痛暗忖:“紫衣如此骄傲的女子,武功被废,跟杀了她差不多!”
想到这里,青年问道:“紫衣,是谁干的?”
“他!”袁紫衣看向道人,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恨毒,厉声疾喝,“他不但害了我,更对我师父下狠手!”
青年见状,转头怒目看去,正好和那俊道人四目相对。
嘶!
青年倒吸一口凉气。
就见这道人着一袭宽大道袍,侧头睨向自己。
他似乎困倦已极,眉宇间透出一丝萧索,可那双眸子扫来时,却是目透锐芒。
青年只觉心头一寒,却是说不出的恐惧,连忙垂下眼来,额上已冒出冷汗。
忽听李圣卿柔声道:“你就是胡斐罢?”
胡斐一愣,抬眼看去。
就见那俊道人微笑向自己,目光柔和深邃,自然安详。
胡斐心中一宽,不自觉地向前走来,随即醒悟:“不好,这道人是在施法惑我。”当即把定心神,突然大喝道:“你这道人,竟用妖法摄害人心?”
边说边潜运内力,一字字传了过去,好似炸雷。
圣卿眉头一扬,点头笑道:“果然有些门道。”又是一叹,“常言子类父,胡斐兄弟已是这般天赋,不敢想当年胡一刀大侠会是何等风采!可惜啊,可惜,我来晚了十五年。”言语间竟唏嘘不已。
胡斐一听,大瞪双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圣卿道:“就是字面的意思。”说着话,面上倦色又现,挥挥手,“你走吧,带着她们二人。”
胡斐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