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大师呵呵一笑,揶揄她也不想着自己这个师父。
程灵素连忙上前撒娇弄痴,言说采了些菌子,晚上做个菌子汤,保证师父鲜掉眉毛。
少女说着便急匆匆地去做饭了,走到门口,扭头对圣卿说道:“师兄,四哥叫你过去一趟。”
李圣卿笑道:“四哥醒了?”
“嗯嗯。”
李圣卿当即起身,朝后院的寮房走去。
时值入夜,斜月如勾,挂在树梢。
一声更夫的梆子响过,四周又入寂静,极远处,偶有蝉鸣传来。
小庙四周空空荡荡,只有凄清的月色斜斜落在墙角,映一排檩子的影。
推开门,烛光明灭,文泰来身披那件青色的织锦斗篷,正倚在床头,眺望窗外孤月。
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见李圣卿静悄悄站在门前,文泰来脸上一喜,笑道:“圣卿兄弟来啦?”
“来了。”圣卿展眉一笑,踱步进来,“四哥感觉好些了吗?”
“程姑娘又给我扎了几针,精神多了。”
李圣卿手指搭住他的手腕,过了半晌,方才笑道:“嗯,稳步向好。”
文泰来道:“圣卿兄弟,就没有什么神药,能让我早些康复么?”
李圣卿摇头:“没有,便是传说中的少林大还丹,也解不了药王门的混毒。”说着,面色一肃,“四哥,千万不要乱动,否则嫂子就要守活寡了。”
文泰来涩声说:“我不听也不行了。”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们药王门的混毒,当真是厉害的紧,当年幸亏没和‘毒手药王’对上,否则要吃大亏咯。”
圣卿笑道:“师父年轻时脾气火爆了些,却并非是非不分之徒。”
“说的也是。”文泰来连连点头,“药王虽然以狠辣著称,可所杀之人尽皆该杀,倒是教文某佩服。”
圣卿道:“师父若是听到四哥对他如此推崇,一定很开心。”
文泰来闻言大笑,笑罢又深深看他一眼,似审视又似赞赏。
过了片刻,大汉方才说道:“圣卿兄弟,你只用东鳞西爪的残招,便能练至得意忘形,这等每一个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境界。真叫哥哥我大开眼界。”
圣卿微微一笑:“四哥莫要折煞我,师父说过,我还得练呢。”
“竟对你要求这么高?”文泰来大吃一惊,面色有些古怪,“药王前辈到了何种境界?”
圣卿神秘一笑:“不好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