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高手。”圣卿淡淡地道,“这些人甫一照面,就都横了。”
“高手?”程灵素缓了缓,开始仔细打量尸体。
圣卿俯下身子,用药锄撩开尸体的衣襟。就见胸口上,一道黑紫色的掌印赫然印在上面,塌陷寸余,却是胸骨断裂,内脏尽碎。
程灵素有些吃惊:“好霸道的掌法!”
李圣卿不语,又将尸体翻转过来,以药锄掀开衣服。
程灵素见死者年龄颇大,可后背滑腻光洁,绝无老年人松弛干瘪之象,不由又是一惊:“这般皮肉,绝不是泛泛之辈!却没成想竟死在此地。”
圣卿站起身来,点点头:“此人当是个成名高手。”
程灵素道:“师兄,你怎么看出来,这些高手是被一个人所杀?”
“很简单。”
圣卿指着地面,笑道:“你看地上脚印,除了你我外,就只有三种,一种是虎头快靴,这是富贵人家登山的鞋子,另一种是薄底靴的痕迹,这种鞋多是飞檐走壁用的,很少有人用来走山路,我看了一下,这些死人都是穿的虎头快靴。”
程灵素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师兄好眼力,不过还有一种呢?”
圣卿指着地上的几个小坑:“看!”
程灵素细瞅之下,顿时恍然:“原来他是骑马来的!”
圣卿缓缓点头:“这位老兄的拳脚功夫,着实有些骇人。”
“比起师兄和师父呢?”
“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这么厉害?”
圣卿左右环顾了一周,点头道:“从打斗痕迹来看,死者无一庸手,可他们几乎就在一瞬间,便被人以重手法打死。”
程灵素皱了皱眉:“这人不会是来找师父的吧?”
“什么?”
“一般来镇上的大高手,都是找师父报仇的!”
“我觉得不像。”
圣卿嘿然一笑,心中却轻轻一叹。
话说无嗔大师年轻时脾气火爆,兼之武功、用毒皆是一流,得了个“毒手药王”的匪号,让人闻风丧胆。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当年无嗔大师心狠手黑,固然威风一时,却也惹得仇家遍地。仇家打不过他,可后人长大了,却是秉承先辈遗志,来找老和尚报仇。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白马寺镇上几场著名争斗,皆以他为主打人。
随着药王年龄越来越大,脾气越来越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