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尽抛脑后。
“少阳为枢,温则养,郁则病。”
李圣卿忽地睁开眼,目光犀利无比。
《六经病气》感知病脉也驾驭病脉,可由感知到驾驭本是一个大大的难关。
要想破解,全看天时地利人和,快则一念之间,慢则终生无望。
李圣卿有金手指在身,【如有神助】之下,妙悟神功,“少阳病气”运行间,对内温养,对外至郁。
如此另辟蹊径,隐隐然已经有宗匠风范。
李圣卿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心中大为感慨:“老祖宗留下的经典,俱是无价的之宝,可真正能参透这‘天阶功法’者,又有几人?”
想到这里,他回头望去,但见碧空如洗,秀水明山,天与地泾渭分明,可光与影虚实莫辨。
李圣卿看到这里,心有所动,微微一笑:“真好。”
“好在哪?”
回过神来,就见程灵素正笑吟吟地望向自己。
李圣卿眉头一扬,指着窗外说道:“有好春光。”指着地,“有好居所。”最后指着少女,咧嘴一笑,“有好师妹!”
程灵素轻轻一哼,道:“油嘴滑舌的,再乱说,我用赤蝎粉蛰你!”
话虽这么说,可脸颊红红的,嘴角笑意一直没下去过。
“谁呀,油嘴滑舌?”
房外忽有声音传来,紧接着无嗔大师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程灵素见了,吐了吐舌头,面红耳赤。
圣卿则面不改色,依旧坐在床上。
老和尚看圣卿趺坐的姿态,心头一紧:“这孩子,是不是太急了些?”
正要上前,却见李圣卿已主动伸出手来。
“师父,我有事要问。”
无嗔大师哼了声:“说。”
李圣卿运转神功,但见他掌上如有烟雾,蓬蓬勃勃,煞是奇异。
“师父,我方才修炼‘少阳病气’时,在手少阳三焦经间自成周天循环,这,有没有问题啊?”
无嗔大师先是一愣,抬眼看去。
李圣卿伸着手,温和地笑着。
程灵素手捂着嘴,像偷鸡的小狐狸似的笑着。
和尚忽地有些沉默,僵在了原地。
“这,我也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