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父替弟子做主!”
陆静抿了抿唇角,轻声说:“是弟子无能,连累师父又与战区交恶……”
她这一开口,张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挠了挠头,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
李昭忍俊不禁地看了一眼大弟子:“你呀,独立是好事,但过分独立就是心理疾病了,为师还没你想的那么弱不禁风,他们都不惮招惹我们,我们又何必忌惮得罪他们?”
陆静想了想,抱拳道:“师父教训得是,弟子谨记。”
张杨:“弟子也谨记。”
李昭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宗门存在的意义,就是给宗门内的所有人报团取暖、遮风避雨用的,一个无法庇护弟子的宗门,是没有存在的意义的。”
“早些时候为师希望你们能独当一面,是希望你们即使离开为师,也能独自生存修行,幼鸟也总有离开父母的巢穴,独自搏击长空、周旋天敌的那一日不是吗?”
“而非是嫌你们麻烦,不愿意庇护你们……暂时来说,为师身子骨还算硬朗,勉强还经得住你们这些小的折腾,不必过分忧虑!”
“今日为师便告诉你们,我们玄阴白鹤两脉,有恩必答、有仇必报,我们不惹事,便已是所有人的运道,谁要敢惹我们,上碧落下黄泉也定要屠其满门、绝其苗裔!”
“小的打不过,你们上,你们打不过,我会上!”
“我若打不过……那你们能逃就逃、逃不过就先死,等师父我能弄死他的时候,再去给你们报仇。”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可是宗门的优良传统,到了你们这一代,可不能断了香火……”
专心聆听的两小,听到这里脸色各异。
陆静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师父,这是能说的吗?’
而张杨却是一脸的兴奋与激动:‘师父,我就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李昭佯装看不见陆静幽怨的眼神,将两盏茶推到他们身前:“你们现在可知晓,昔日为师为何想要解散宗门?”
陆静脸色一正,掷地有声的说:“弟子已明悟,法不轻传、道不贱卖,来得太容易地本事,就既不会知道珍惜、也不会知道感恩!”
张杨看了她一眼,犹犹豫豫的说:“弟子所悟倒是与大师姐有所出入,弟子以为,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李昭偏过头看他。
张杨愣了一秒,连忙讪笑道:“弟子说自己呢,说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