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弟子,神念侵入天网局,找出两个体内隐藏着渊能量气息的行政人员,熟稔的进行搜魂。
‘嗯?’
搜索到第二个邪教徒的时候,他忽然从中得知了一个信息,一丝神念瞬息间跨越三百里,在一支驻扎在卫星城的团级单位里,找到了该团的副团长,进行搜魂。
从中反馈给他的信息当中,浮起一个框架模糊的大计划。
他心下饶有兴致的‘啧啧啧’道:‘恶魔、天魔、邪教徒三位一体的大计划吗?会玩会玩……’
适时,凉亭内犯愁的面具青年,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一侧的李昭。
他下意识的收回目光,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地转头望向他,接着双手使劲儿揉了揉双眼,再努力睁大双眼盯着他猛看。
李昭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师…师父?”
面具青年不敢置信的说道。
李昭嫌弃的摇头:‘我才没有你这么丢人的弟子!’
面具青年终于确定,那不是自己的幻觉,猛然弹起来,撞碎凉亭的栏杆,一个滑跪冲到他身前,抱住他一条大腿,嚎啕大哭道:“师父啊,您怎么才回来啊!”
那厢的陆静猛地扭过头,痴痴的看着朝阳下笑眯眯的高大身影,心神一个恍惚,这两年的挫折与心酸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
她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每天为了保卫外卖与自家师父斗智斗勇的那些无忧无虑日子……
她起身,泪流满面的双膝跪地叩首:“弟子恭迎师父回宗!”
李昭一手扶起大弟子,而后嫌弃抵住正抱着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的二弟子的脑袋:“别把鼻涕都擦我身上了……真没出息,这么点小挫折,就瘦成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可爱了。”
这个高挑消瘦的面具青年,不是当初那个小胖子张杨,又是谁?
他死死的抱着自家师父的大腿撒手,“哇呜、哇呜”的大哭着高声告状:“师父,他们算计我、通缉我、还追杀我!弟子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啊……”
那厢做早课的小豆丁们,听到这阵死动静,好奇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一声偷笑声。
李昭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张杨擦着眼泪,不忿的哭嚎道:“师父,您竟然还笑我!”
李昭笑骂道:“你个饭桶,别人挖个坑你就顺着往里跳,不陷害你陷害谁?”
张杨更加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