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站在李定国身侧的白文选。
东岸那边,一直以来都是牵制作战,溃败的是西岸的主力,朱由榔的注意力也一直都是放在西岸,对于东岸的情况并不清楚。
白文选听到朱由榔问询当即道。
“虏兵主力于西岸溃败,东岸的虏兵发现情势不妙,立即便开始向北撤离。”
“微臣随后领兵进军,但是虏兵在棱堡之中留驻了不少的兵马,同时还留下了两支骑兵策应,一时难以攻克。”
“后续微臣领兵攻克东岸之后,东岸留驻虏兵乘马而逃,没有获取多少的战果。”
“东岸虏兵所部拥有的红夷大炮也被销毁,保守在东岸的粮草也被其烧毁了一些,不过因为救火及时,虏兵重点都在逃亡,因此还是抢回了大半。”
白文选的皱了皱眉,言道。
“此番微臣未能杀伤东岸虏兵,使其可以全师而退,实是不该,还请陛下责罚。”
李定国稍微沉吟了一下,接着补充道。
“东岸的虏兵主将名义上是伪清郡王罗可铎,副帅为虏廷贝勒杜兰,但是实际上军权应该是固山额真伊尔德、卓布泰两人协理。”
“伊尔德……”
朱由榔略微沉吟了片刻,对于卓布泰、伊尔德他并不陌生。
卓布泰是鳌拜的兄长,也是历史上攻入西南覆灭南明的主将之一,战功可谓赫赫。
不过伊尔德却不是从书本上看到的,而是从此前李定国的禀报之中。
虏廷南下的一应大将,李定国基本都派人打探消息,对于每个人都做了简单的调查,加上此前的旧档,资料都颇为详尽。
朱由榔便是这些文档之中知晓伊尔德的名字。
伊尔德是黄台吉时期的旧将,经历过许多的大战,算是如今清廷少有的有实干的将校。
“既然是卓布泰和伊尔德,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朱由榔的心中并没有惋惜,这两人都是清廷如今罕有的能征善战的宿将,能力卓著。
“东岸与西岸被沅水自南向北分割,西岸清军虽败,对于士气影响极大。”
“但是西岸的溃兵却是无法波及到东岸,这两人坐镇东岸,及时反应了过来,还有棱堡可以拦截,也怪不得楚王没有办法将其击溃。”
“楚王无需请罪。”
朱由榔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
“东岸那边,虏兵不过也只有三万多人,战兵不过半数,就算是全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