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换来的却是在粮尽之前主动退走。
朱由榔的神色也随着李定国的言语而沉了下去。
他在想南京。
在场所有人都在想南京。
朱成功的水师到了何处？
南京城下是胜是败？
南京那边，他虽然已经是做了安排。
朱成功应当也不会再犯和历史上同样的错误。
对于朱成功能否攻破南京，朱由榔是有着不小的信心。
但是李定国的话，还是让朱由榔产生了动摇。
南京城广，兵马不多，若是奔袭而去，仰仗红夷大炮之威，以重兵突进，数日之间便可以分出胜负。
按照时间的预估，这个时候，南京之战也应当是到了见分晓的地步。
湖广、江西、南直隶都处于清廷的控制范围，驿站飞马快递，数日之间便可以得知两地的情况。
南京若有变，那么清廷必然要紧随着调整兵力的部署，各地的兵马都要随之做出调动。
但是现在，清军的营中仍旧如同往常一样，安插在清营中的暗探也没有任何有变的消息传来。
若是南京败了……
他们粮草充足还好说，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徐徐撤军。
如今粮草不足，只能在桃源再支持十日的时间。
最迟到明日便要退兵，扯到沅州将补给线拉短一些，才能保持大军基本的粮草消耗。
但是，此时若是退兵……
从沅州一来一回差不多月余的时间，
南京那边若是胜了，岂不是白白错失趁胜追击之良机，使得清廷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重新调整布置。
朱成功那边，新入南京，正是休整之时。
在南京的周边，清廷还有大量的兵马。
福建、浙江都有为数不少的绿营。
北京距离南京也没有多远。
朱由榔记得很清楚。
历史上，在清廷得知了南京有难的消息传来。
清廷做出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
南国地方，迅速派出了荆州的驻防兵马，又抽调了正在进攻西南的兵马入援。
同时清廷中央从宁夏、山西等地，急速调遣驻防官兵。
清廷也从北京派遣了一支兵马急速南下，以护卫南京。
一旦撤出桃源，苏克萨哈所带领的清军主力便能立刻脱困东进。
朱成功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