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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铳箭齐发,其中又参杂着不少的虎蹲炮和佛郎机,入城明军的轻兵瞬间便遭受了不小的杀伤。
那些清军的溃兵,也同样在铳箭炮弹的覆盖之下,惨叫声瞬间响做了一团,在狭窄的街巷中被放大了数倍,震得人耳膜发疼。
城墙守不住,郎廷佐便便不守城墙。
明军火炮能摧毁城垣,他便把兵力撤到城垣后方的街巷中,等明军的步卒涌进来,再用交叉火力将他们堵在豁口的斜坡上。
但是明军的调整也是极快,无论是万禄还是林胜,也都是沙场的老将。
两人迅速做出调整,轻兵收拢阵型,在豁口之处整军。
同时后方的斑鸠铳手也随之压了上来,在豁口斜坡后方架设起了斑鸠铳,开始依托丘墟,向着城中的清军阵列射击。
明军铳兵们伏在废墟中自由射击,专瞄清军阵中的军官与炮手,或是阵中的军兵。
清军阵列中不断有人中弹倒地,火力为之一滞。
明军轻兵们趁势继续进攻,重新向街巷中的清军阵线不断发起试探性的冲击,清军的阵线又逐渐开始动摇。
“疯了,疯了,都疯了!”
郎廷佐在神策门的瓮城后方城楼处督战,各处告警的传令兵如走马灯般在他面前穿梭。
明军仰仗兵马众多,自三路发起进攻,各路豁口都在激战,各处的兵马都在请援。
他焦头烂额地调配着手中所剩无几的预备队。
他知道南京难守,明军的攻势凌厉,但是却不曾想到明军的火力竟然恐怖如斯。
三日不到,城墙便已经多段倒塌。
大军攻城初时,不到半个时辰,各地便已经是显露出不支的态势。
“丁翊!丁翊!”
郎廷佐一把推开了身侧正在解释的佐官,怒吼着出声。
“末将在!”
一名身形颇为魁梧的将校连忙而来,打了一个千,半跪而下。
“我给你一千重甲,把神策门西段第二处豁口的伪明军队,给我赶出城去!”
郎廷佐心中清楚,明军全线压上,各路兵马早已经惊慌失措,再继续被动挨打下去,军心只会一败再败。
现在他只能投入精锐,打开局面,期望暂时能够遏制住明军迅猛攻势。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只要打退了明军第一波攻势。
便能够暂时磨灭明军进攻的锐气,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