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鸟,而胆已寒。
他们,哪里能够挡得住窦名望所领的明军甲骑冲锋?
两军骑阵尚未接近,正前方的清军旗兵便已如波开浪裂一般向两侧散涌而去。
他们的心中胆怯,不敢与明军的甲骑直面交锋,只敢远远以弓箭袭扰。
那些避让不及者,几乎皆被窦名望手中大枪挑于马下。
些许的漏网之鱼也被跟随在窦名望身后的亲卫甲骑斩于马下。
一柄柄锋利的马刀被高举到半空,冷森森的寒芒迷乱了昏暗的天空。
赤色的洪流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尸体、鲜血和溃散的残兵。
两侧掠过的清军旗兵阵中箭矢乱飞,而明军甲骑后方的骑兵也是同样引弓还击。
雨势只是接近中雨的程度,还远不到让弓矢彻底无力的程度。
浸水的弓弦或许在战后难以使用,但是现在这样的关头,谁还又在乎弓箭日后还能不能继续使用?
两军的骑兵皆是身着坚甲,骑弓无论是射程还是破甲的力度都远逊于步弓,箭矢根本难以贯甲,只有对战马有着一定的威胁。
双方骑阵之中都有不少的骑兵因为坐骑中伤而摔落在地。
还能站起的清军旗兵,根本没有任何的战意,他们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只是一味逃窜。
而那些艰难的从泥泞地面爬起,侥幸未死的明军骑兵,则是找寻摔落兵刃,或是弓箭,彼此依靠着结成临时的军阵,向着就近的敌人直扑而去。
当窦名望带着甲骑杀透殿后策应的清军甲骑之时,余下殿后的清军旗兵皆已经是放弃了殿后的军令,拼命打马仓皇北逃而去。
窦名望不管不顾,大呼冲杀,身后一众明军骑兵亦皆是狂呼酣战,直冲洛托所领的旗兵主力。
洛托几乎肝胆俱裂,他不敢接战,只是一味奔逃。
一众旗兵本就惊惧不已,士气不振,此刻又没有了主将的指挥,更是仓皇。
窦名望看准了洛托的大纛,带领着甲骑直冲而去,将整个清军北撤的骑阵截为了两段。
明军的甲骑在窦名望的带领之下,宛若烧红的铁块,浸入水桶之中一般,瞬间激起了无数沸腾的水花。
清军旗兵四散奔逃,望窦名望之将旗而逃。
上百将校,数千旗兵,竟然无一人敢撄其锋芒。
拦截高谦的旗兵望见主力崩溃,顷刻之间便已经是作鸟兽散,绕行奔逃向北。
高谦于是领兵继续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