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般,迈步而前,托住了李定国的双臂,将其扶起。
朱由榔的双眼微动,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李定国的双眸,而后转向他处。
“朕今日一时急躁,未与晋王商议,便当众明言应当移跸贵州。”
朱由榔面露歉意,叹息了一声。
“话刚出口,朕心中便是已经觉得有些不妥。”
李定国的神情在此刻终于是有了些许的变化,他注视着朱由榔的双眸,眼帘微低,似乎是想要从朱由榔的眼神之中辩出是真是伪。
“陛下身为天子,自有决断之权,无须过问任何一人。”
李定国垂下了头,重新隐去了神色,平静道。
“朕观晋王当时颜色有异,是否觉得移跸贵阳之事,现在为时尚早?”
朱由榔顿了一顿,询问道。
李定国的身形未动,停滞了良久,并没有言语。
“晋王可是在担忧,昔日肇庆、武冈等事重演?”
朱由榔沉吟了片刻,继续道。
这一次,李定国终于是有了动作,他重新抬起头来。
再抬眼时,李定国的眼神满是疲惫,也不再沉默。
“迁都事大,不可轻决。”
李定国的疲惫的双眸之中,显露出一丝坚定,他的声音沉稳。
“陛下英武坚毅,有坚刚之志。”
“昔日孙逆内犯之时,陛下亲临营中,授予微臣总制之权,微臣便已经明白此前的无为,不过是无奈之时的隐忍。”
“交水大战,陛下坐镇昆明,能够明辨形势,统筹布置,皆有大将之风。”
“微臣浑水塘与张胜遭遇,若非陛下果决,率兵出昆明而进援,微臣必败无疑。”
李定国历数着此前的种种,他的语气透露出一丝敬佩。
而后他的声音郑重,带着坚决,言道。
“微臣,从未担心过,再历肇庆等地旧事!”
……
(不占正文字数)
《永历实录・卷九·马进忠传》
过武昌,左营苏、常、马三将既降清,受命守武昌,允成疑,不敢进。
进忠与鼎以舟师直泊武昌城下,遣刺与三将相知闻。
稍定,即轻骑诣三将,皆不测其意。
三将诣舟报谒,因微词劝降,进忠笑颔之。
留饮,笑语如居平。乃遣飞舸促允成先发。
酒阑,三将又劝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