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得也不差吧?”
梁耳反问道:“你大佬是和连胜哪位?”
“旺角堂主龙根!”
说起自家大佬,官仔森忍不住嘚瑟道:“我可是大佬手下最能打的几个之一,怎么样巴闭吧?”
“我看着不像!”
梁耳毫不客气刺激道:“你也玩得不大啊,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一番话,显然说到了这厮的痛点。
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差,而后愤愤不平将手里所有的钱都扔到了堵桌上,直接喊道:“大大大,老子就不信押不中一把!”
梁耳仔细揪了揪,总共也就七八百,连一千都没有,显然官仔森此时的财力很一般。
知道这厮是个堵运奇差的家伙,他也没有客气,又从兜里掏出两张五百的大牛,加上桌子上的两千多一同押了小,主打的就是一个反着来。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官仔森直接输得精光。
这家伙此时的堵瘾还不大,尽管郁闷得差点吐血,却并没有找场子里放贵利的借钱继续折腾。
而是满脸阴沉,和梁耳打了声招呼转身就走。
丫的!
目送官仔森离开,梁耳心中还颇有些舍不得。
若是这家伙本钱雄厚一点,他真的不介意改变一下这次的目的,通过官仔森的霉运好好赚一笔。
可惜,这个堵运不佳的家伙离开,梁耳下注的时候就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参照对象。
然后,只用差不多一个小时时间,梁耳带来的五千港币输得精光。
他摆出一副不甘的架势,双眼血丝密布,跟那些一心想要翻身的堵徒不说一毛一样吧,起码也是一样的心思外露。
“大佬,要不要借水?”
这时,早就盯上他的堵场放贷人,立即迫不及待凑了过来,一边递烟一边小心翼翼道:“江湖规矩,大佬应该知道吧?”
“d,老子像是差钱的人么?”
梁耳满脸不耐,随手将手腕上戴着的金劳取下,没好气道:“大金劳,老子前不久才花了十五万买的,你要是觉得值,十二万拿去不二价!”
这下,轮到放贵利的傻眼了,仔细端详了桌上的大金劳许久,确实是崭新的不假。
“换不换,一句话的事儿!”
梁耳不善道:“老子最讨厌欠人钱了,家里又不是没有,也不想跟你们这些放高炮的有什么瓜葛!”
说着,就要将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