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依旧营业,只是生意相当冷清。
他直接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一个电话将包皮从旁边的桑拿房喊了过来。
“最近,b哥那边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等人到了,梁耳也不客气直接问道:“我忙其它事情,实在没心思理会堂口那边的情况!”
“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包皮没有怀疑什么,直接从屋子里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喝了起来。
“哦对了,南哥说b哥给他透了消息,据说想让他亲自给一家酒吧看场!”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多了不少兴奋。
不怪他这样的反应!
实在是,酒吧的收益可比洗浴桑拿之类的多不少。
倒不是说营业额,而是看场大哥能够分润的好处,洗浴桑拿馆和酒吧,就完全没有可比性。
人的野心,都是随着环境一点点改变。
得陇望蜀就是最好的阐述!
事实上,就是梁耳都对眼下比较稳定的收入,不是很满意的说。
放在慈云山的时候,一月能够拿三万港币分红,自然觉得相当巴适。
可在铜锣湾待了一段时间,手下还有数百弟兄的时候,每月三万港币的收益,就显得很微不足道了。
“这话,你信么?”
梁耳嗤笑道:“反正我是不信的,b哥自己都缺钱呢,怎么可能白白让出利益?”
“这个,我也感觉不太靠谱!”
包皮猛然反应过来,讪讪笑道:“想一想还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