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这么好的钱景,又怎么看得上慈云山这里的辛苦钱?”
说到这里,梁耳不由轻笑道:“可这,却是咱们的机会!”
“趁b哥还在慈云山话事,将录像厅每月固定缴纳的安保费确定下来,形成规矩!”
“以后,只要手下的录像厅按时交钱,接任的话事人就算看在b哥的面子上,也不会在这上头找事!”
“当然,咱们兄弟几个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梁耳挥了挥手,自信道:“时不时回来走动走动,让旁人知晓咱们还是很重视名下录像厅的!”
“这样,就成了么?”
山鸡好奇道:“我怎么感觉,有些不靠谱?”
“哼,单单这样,自然还远远不够!”
梁耳冷然道:“咱们兄弟几个,最好能在铜锣湾迅速闯出名气,不然时间一长谁会在意咱们的想法?”
说到这里,他看向陈浩南,沉声问道:“南哥,总堂那边究竟怎么个章程?”
“怎么这么突然,b哥就上位铜锣湾话事人了,里头是不是还有什么门道,都详细说一说吧!”
“省得咱们一头雾水,被人算计吃了大亏,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浩南有些心虚,还是老实解释道:“这次总堂变动不小!”
“有好几个老前辈退休,b哥不是唯一上位的话事人,还有刚刚从赤柱出来没多久的靓坤,同时上位旺角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