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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死角了！”奥巴台吉在后方狂呼，“绕开土堡正面！从侧面冲进去！”
几千名蒙古轻骑像泥石流一样，绕开了正面的火力网，一头扎进了两座棱堡之间的空隙。
然而。
当他们冲进缝隙的那一刻，真正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这不是大明传统的四方城墙。
这是棱堡。
冲进两座棱堡之间的蒙古骑兵，惊恐地发现，他们并没有逃脱火力网。
相反，他们把自己的侧翼，完完全全地暴露给了相邻的两座棱堡。
“侧射火力，开火！”
棱堡向外凸出的锐角侧面，早有准备的天雄军士兵扣动了扳机。
交叉火力。
子弹不再是迎面射来，而是从左右两个方向，像一把巨大的剪刀，狠狠地绞入蒙古骑兵的阵型中。
在这种绝对的交叉火网下，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
一名蒙古骑兵刚刚躲过左侧射来的子弹，右侧的一颗子弹便击穿了他的肋骨。
无死角，无盲区。
冲进缝隙的几千名蒙古轻骑，就像是掉进了磨盘里的黄豆，被两侧棱堡喷吐的火舌无情地碾碎。
“冲不过去！前面有沟！”
残存的骑兵试图向前突围，却在冲出百十步后，齐齐勒住了战马。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宽达一丈、深不见底的巨大壕沟。
壕沟底部，密密麻麻地倒插着削尖的毛竹和生锈的铁蒺藜。
战马无法跨越这种宽度。几十匹受惊的战马收不住脚，连人带马栽进壕沟，瞬间被竹签贯穿了腹部，内脏和鲜血喷涌而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鸣。
蒙古人的冲锋，在棱堡和壕沟的双重绞杀下，彻底停滞。
“步卒上！填平壕沟！上墙！”
后方的汉军旗将领挥舞着钢刀，驱赶着三万名步卒压了上来。
汉军旗的士兵举着大盾，顶着天雄军的弹雨，将一袋袋泥土和尸体推入壕沟。
“掩护！”
后排的弓箭手和鸟铳手开始向壕沟对面的胸墙盲目射击。
但战壕的优势在此时显露无疑。天雄军士兵只要一低头，那些箭矢和劣质子弹就只能徒劳地从头顶飞过，钉在后方的夯土上。
终于，汉军旗付出了数千人的代价，用尸体和泥土填平了部分壕沟。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身，扛着云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