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咖啡。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脸色变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发白。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
“围城?”他放下杯子,冷笑一声,“他以为他能困住我们?”
“将军,郑芝龙的人已经在东面上岸了。”范德布鲁克站在办公桌前,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把城堡的所有出路都堵死了。我们现在出不去,外面的补给也进不来。”
“出不去就出不去。”德·韦特不以为意,“我们的粮食够吃半年,急什么?”
“可是——”范德布鲁克犹豫了一下,“如果郑芝龙围上半年呢?”
“半年?”德·韦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海面上的船影,“半年之后,巴达维亚的援军就到了。到时候,里应外合,郑芝龙的舰队就是瓮中之鳖。”
他转过身,看着范德布鲁克。
“上校先生,你要有点耐心。打仗,不是比谁拳头大,是比谁更能熬。郑芝龙耗不起。他熬不过我们。”
范德布鲁克没有说话。
他看着将军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但愿吧。
但愿将军是对的。
郑芝龙真的耗不起。
真的会退。
他站在那里,透过窗户,看着远处海面上那些黑压压的船影。
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咸腥味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