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三千名暗桩和所有能听命于镇抚司的力量!”
朱由校的声音冰冷入骨,下达了大明朝有史以来对宗室最残酷的清洗指令。
“不用请示宗人府,不用经过三法司!”
“带着朕的尚方宝剑,直接给朕把秦王府的大门踹开!”
“秦王朱谊漶,褫夺王爵,废为庶人。如有反抗,其护卫家丁一律就地格杀!”
“将秦王府上下,两百多年来积累的金银珠宝、地契粮仓,给朕一文不剩、一粒米不留地全部抄没!”
“查抄所得之粮食,立刻在西安城外架起大锅,让灾民吃上一顿饱饭!查抄之金银,押解回京,充入皇家银号!”
朱由校的手指按住御案的边缘,目光中透着一种绝对的独裁霸权。
“至于那个朱谊漶。他不是嫌没有新鲜水果吃吗?他不是觉得这天下是他们朱家的私产吗?”
“抄家之后,不许杀他。把他和他的家眷,剥去丝绸,穿上粗布短褐。”
“把他们赶到西安城外的水渠工地上!”
“给他们每人发一把铁锹!让他们混在灾民中间,每天给朕挖十个时辰的旱渠!”
“挖不够定额,就只给他们喝那种掺了七成黄沙的树皮粥!”
“朕要让他们这些寄生虫,亲自尝尝大明朝底层百姓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