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突然变得反常的热闹。
那是真正的门庭若市,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死寂。
在一阵并不密集、甚至显得有些短促敷衍的鞭炮声中,一队面容冷峻、身穿玄色无纹圆领衫的太监和番子,在赵亮的亲自带领下,踩着满地的红色纸屑,将一块覆盖着大红绸布的巨大牌匾,高高挂在了崭新的门楣之上。
冬日的阳光,懒懒散散的照在红绸上,散发出一种并不和煦的光芒。
赵亮站在台阶最上方。
他没有穿代表东厂理刑百户的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身暗青色的提督太监常服。
这位从尸山血海和暗杀场里爬出来的特务头子,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那些站在胡同口、躲在墙角阴影里探头探脑的,有六部衙门派来打探消息的眼线,有京城各大商帮的暗桩,也有单纯看热闹的市井闲汉。
赵亮没有驱赶他们。
皇爷说了,这块招牌,就是要挂给全天下人看的。
他抬起手,抓住红绸的下摆,猛地一扯。
“哗啦。”
大红绸布如同一滩殷红的鲜血般滑落,砸在台阶上。
四个御笔亲题、字字如刀的烫金大字,毫无遮掩地映入所有围观者的眼帘——
西!
缉!
事!
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