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史蒂夫在美队的房间里问他:“你为什么能做到?”
美队正在收拾东西,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做到什么?”
“让他们离开村庄。”
美队想了想,把盾牌背在背上,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
“因为我说的,是他们心里早就知道但不敢承认的事实。”
史蒂夫完全没听懂。
不过他倒是也无所谓,在c里生存,如果不能传送的情况下,放弃辛苦造好的家是常有的事儿,而且他也想去看看这个世界其它的群系。
他还挺期待的。
第四天清晨,金色的传送门在营地中央旋开。
一共74人,各个都背着一大堆行李,每人手里都用栓绳牵着1、2只铁傀儡,还跟着一只一人高的丧尸狼,队伍浩浩荡荡。
史蒂夫跟在队伍最后面,背包和潜影盒里,每一个格子都装得满满当当。
他跑跳着朝传送门奔去,方块腿在地面上踩出一连串轻快的节奏。
然而,他没注意到,在他即将进入传送门之前,一团漆黑粘液从名为提姆·霍顿的安保组成员脚底无声脱落,掉在地上。
那团粘液像是有生命似的,在地面上蠕动了几下,悄无声息地追上了史蒂夫的脚步。
粘液顺着他的方块脚爬上他的方块背,和他身上的青蓝色上衣贴图融为一体。
金色传送门如漩涡般旋转闭合,几点火星甩落在地面上,很快熄灭。
营地归于寂静。
一阵风抚过,卷起落叶,掀起碎纸。
一只尚未感染的鸽子低空飞越营地,路过无人的轮椅,路过倒塌的帐篷,路过人去楼空的公寓,路过一个个简陋的墓碑。
最后鸽子落在那些墓碑前方的一块石头上。
那块石头呈极其标准的立方体,长宽高都是精确的一米,分毫不差。
石头顶上,一共216个名字齐整排列,查尔斯·泽维尔在其中,艾兰·贝克也在其中。
石头正面,用漂亮的英文花体刻着两行字——
“donotstandatygraveandcry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ianotthere,idonotdie
(我不在那里,我从未长眠。)”
……
几分钟后,包括纽约幸存者和瓦坎达幸存者在内,所有人都已经来到了瓦坎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