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们还有一个世界要拯救。”托尼一边忙碌着,一边抽空吐槽道。
美队叹了口气:“……我尽量。”
……
鹰眼感觉这两天营地氛围变得很怪。
x教授刚死去的那几天,整个营地变得死气沉沉的,也没什么人说话。
但是自从那一晚泰勒和方块侠他们一起开了音乐会之后,又变了个模样。
中午开始,几个小孩就在广场上踢足球,球是用碎布缠出来的,踢得嘻嘻哈哈,尘土飞扬,也没有安保组的人过来跟他们说别这么闹腾,会引来丧尸。
下午几个年轻人就围着随便一块萤石席地而坐,上面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他们管这叫‘桌游’,一直玩到半夜。
晚上,有时候配给组的人会架一口锅,把方块侠找来的各种食材放进去炖,谁饿了就去舀一碗,不用排队也不用登记。
要是没人炖,大家好像也无所谓,不会像以前一样排好队等着领取面包。
有时候半夜走在公寓楼道里,他还能听见一些不可描述的动静,组合成员有时候能让他瞠目结舌,好像年龄性别人数之类的问题一下子都不成问题了。
现在正值中午,鹰眼正站在哨位上嘬着烟头,看着广场上那群追着球跑的人,面无表情。
“看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循声看去,黑寡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双手抱胸站着。
“你知道吗,以前教授在的时候大伙儿没这么疯。”鹰眼没有直接回答,“现在没人管了,想干嘛干嘛。”
黑寡妇在围墙边坐下,两条修长的腿在墙边晃悠着:“是吗?你觉得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什么都无所谓了吧。”鹰眼目光怅然。
“既然没人管了,那你不管管?”黑寡妇似笑非笑道。
鹰眼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才懒得管,毕竟要不是有教授和队长在,我早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黑寡妇看着他的侧脸,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真的这么觉得了,克林特。”
鹰眼脸上有些挂不住:“随便你怎么说。”
两人沉默。
半晌,黑寡妇突然开口:“你不觉得,这个营地现在就像一片浮萍吗?”
“‘浮萍’?那是什么?”
“一种无凭无依的植物,只会生长在死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