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很好看。
“比视频里看着还要瘦。”
“……”
周笙局促地坐下，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老师约谈的小学生。
“喝点什么？”
“水……一杯白水就好。”
李一彤点了两杯饮品，随即直奔主题。
“我们江总打算成立独立音乐厂牌晨星音乐，目前已经进入筹备阶段，预计年底正式运营。”
“找我来……是？”
“签约你。”
周笙有些懵逼了。
“为什么是我？”
他下意识反问，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我现在在学美声，未来大概率会走歌剧路线，而且我还没毕业……”
“歌剧？”李一彤挑了挑眉，“你确定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周笙沉默下来。
他确实自己也不知道……
他最开始到乌克兰，是学的牙医。
不过太难了，天天考试，天天挂科，把他弄的都怀疑人生。
后来自己做主改了专业，还考上了。
家里对此并不支持，他也不怂，自己晚上给当地华人家庭的孩子做家教赚学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好在导师维多辛斯基十分看重他，一眼便看中了他独特的声线，待他如同晚辈一般悉心教导。
当然这些窘迫，李一彤并不清楚。
她只知道，这个少年以“卡布”的id，在yy平台积攒了大量粉丝，还拿下了2012年网络歌手大赛的全国冠军。
也不知道江晨是什么时候关注这些的。
真是精力太充沛了，那个需求也很强吧？
燕姐说的，自己要不要答应呢？
可这也没法开口啊，难道还需要她来主动倒贴？
这也太丢人了……
“李总？”
“啊……”李一彤回过神，有些难为情，稳住心神继续说道，“江总说过，你的声音，是华语乐坛极其稀缺的资源。”
“美声、流行、歌剧，无论你想走哪条路，我们都可以配合。”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而且我还欠着音乐学院的学费，家里也……”
“可以。”
李一彤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意向合同，一份补充协议，轻轻推到他面前。
“这是签约意向书，你可以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