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60天。
多拖一天就是多烧一天的钱,路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太阳钉在天上别落山。
拍到最后一场戏那天,怀柔影视基地下了场小雨。
路陽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屏幕,半晌没说话。
然后缓缓站起来,“过……杀青了。”
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欢呼。
有人把帽子扔上了天,有人互相拥抱,有人蹲在地上抹眼泪。
路陽转身抱住江晨,抱得很紧,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谢谢……谢谢你……”
江晨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
晚上庆功宴,还是江晨请客的。
他在怀柔边上的一家农家菜馆包了几桌,请大伙吃了一顿。
没有五星级酒店的排场,但菜是硬菜。
王千原、聂元、周一苇、朱旦,大伙已经混得很熟。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江晨端着杯子,冲周一苇和朱旦扬了扬:“你俩岁数都不小了,准备啥时候结婚?”
朱旦也不虚,仰头灌了一杯:“结婚肯定喊你来当伴郎!”
周一苇立马摆手:“那不行,这家伙来了要抢我风头。伴郎不能比他新郎帅,这是规矩。”
“你还有规矩?”王千原大笑,“你那规矩就是得加钱吧?”
一桌子人哈哈大笑。
聂元端着杯子凑过来,冲江晨挤眉弄眼:“晨儿,你跟师师……”
话没说完,被刘师师一个杀气腾腾地眼神堵了回去。
“喝酒喝酒。”
这一晚杀得难解难分。
陆陽这个导演第一个败下阵来,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再来一条……再来一条……”
江晨让他下次单独一桌,可以喝豆浆。
也只有王千原这个东北人,可以和他一战。
两人从白的喝到啤的,从啤的喝到红的,嘴里也说个不停。
“不是我吹……”
“你先听我说完……”
“我不是喝了酒才这么说的……”
“唉,人这一辈子……”
“兄弟,该说的都在酒里……”
“打火机用一下……养鱼呢?”
“我没醉……我说了我没醉……”
李东學急得不行,“再喝要出人命啦!”
两人都没理他,最后还是刘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