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刘师师一袭红衣,端坐在木椅上。
那身衣裳是剧组特意定制的,正红色的绸缎料子,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头发没有梳复杂的发髻,只是简单挽了个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古画,又艳又冷。
江晨推门而入,身上还穿着那身飞鱼服,腰间的绣春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金属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师师缓缓抬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讨厌你的飞鱼服。”
“还有你的绣春刀。”
话音落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悲伤。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嘴唇抿得发白,却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江晨。
那双眼睛里,怨恨、恐惧、震惊、感动、愧疚,交织在一起,复杂得让人心疼。
这场戏是周妙彤情绪的顶点。
监视器后面,陆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cut!”
陆陽猛地站起来,激动得脸都红了:“过了!保了!师师,这条绝了!”
刘师师还站在那儿,眼眶红着,没从情绪里出来。
江晨走过去,把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披在她肩上。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刚才那段,怎么样?”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
刘师师推了他一把:“讨厌,你这是在夸林黛玉还是在夸我?”
“夸你,林黛玉没你会打架。”
江晨又贱兮兮的凑过去,压低声音,“师师,晚上你把这套衣服穿着。”
刘师师:“……”
她现在是深刻体会到当时为什么杨蜜哭爹喊娘了,这家伙是真能折腾啊。
跟个永动机一样,就不知道什么叫累。
要不是她练了这么多年舞蹈,身体素质好,还真有可能扛不住。
果然,蜜蜜这个虚胖的娘们不适合他。
两人突破最后一层关系之后,相处就完全不一样了。
女人嘛,都这样。
刘师师带给江晨的感觉,和杨蜜是完全不一样的。
杨蜜比较闹腾,也放得开,两人在一起,解锁了无数姿势,从客厅到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