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反复看回放,就是说不出具体该怎么调。
江晨忽然喊了一句:“围哥,你试试在后面加三个字,得加钱!”
周一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他重新站好,斜睨着聂原,慢悠悠把台词重说了一遍:“公公你误会了,这个人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得加钱。”
话音刚落,全场静了一会,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聂原当场笑场,连说“这台词绝了”。
朱旦笑得直不起腰,扶着道具箱直喘气。
王千原拍着大腿,喊得比谁都响:“这才是丁修!这才是那个眼里只有银子的混蛋!”
路陽坐在监视器后面,嘴角抽了好几下,最后猛地一拍桌子:“过!这条保了!必须保!”
从那以后,全剧组都叫周一苇“加钱居士”。
周一苇自己倒是乐在其中,还总拿这四个字跟路陽开玩笑:“导演,再加场戏呗?得加钱啊!”
路陽打心底里欣赏江晨的灵气,这年轻人对角色对镜头的感悟,常常能给剧组带来惊喜。
可唯独一件事,让他又无奈又好笑。
江晨给他也起了个外号,蜡笔小新。
路陽脸型偏圆润,眉眼圆圆的,配上几分憨厚的神态,笑起来还真挺像……
刚开始路陽还佯装生气,追着江晨要算账,可每次江晨回一句:“导演,想让我改口?得加钱!”
路陽瞬间没了脾气,只能哭笑不得地摆摆手,任由这个外号在剧组里传开。
除了拍戏,剧组里别的麻烦也不少。
蚊子是第一大敌。
草原上的蚊子,个头大,毒性强,咬一口肿三天。
剧组买了十几瓶驱蚊水,放在各个房间,但根本不管用。
每天晚上,招待所的走廊里都能听见“啪啪啪”的拍蚊声,此起彼伏,像在开打击乐音乐会。
第二大敌,是水土不服。
不知道是剧组餐的问题,还是草原的水质问题,全组多数人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症状。
轻的头晕乏力,重的得去医院打吊瓶。
王千原拉了两天,脸都瘦了一圈,还开玩笑说这是“免费减肥”。
最严重的是刘师师。
她吐得特别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虚了。
但她咬着牙,也不肯去医院,谁劝都说没事。
死犟。
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