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星再红，对他们来说，真不算什么。
今天是顶流，明天可能就过气。
但平台和资本，永远在那里。
“想什么呢？”孔苼忽然开口。
“想差距，”江晨说，“我和他们的差距。”
孔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第一排，然后收回目光。
“正常。我四十岁的时候，见他们还腿软。”
“现在呢？”
“现在他们见我，会主动打招呼。”
江晨笑道：“因为您有作品。”
“对，”孔苼点头，“作品是唯一的底气。你有作品，他们就得看你脸色。没作品，你就得看他们脸色。”
他说着，忽然站起身：“走，带你认识个人。”
“谁？”
“陈梁，sg影视剧中心副主任，管采购的。你那个《来自星星的你》，不是要卖卫视吗？”
江晨眼睛一亮，跟着站起来。
两人走到第一排，孔苼拍了拍陈梁的肩膀：“陈主任。”
陈梁转过头，看见孔笙，立刻笑了：“孔导！恭喜啊，温州一家人入围多项，今晚大赢家！”
“借您吉言，”孔笙侧身，把江晨让出来，“介绍一下，江晨。”
陈梁看向江晨，眼神里带着审视，但笑容很温和：“江晨？知道，百里屠苏嘛。我闺女天天在家喊你名字。”
“陈主任客气，以后还得您多关照。”
“关照不敢当，”陈梁摆摆手，“听说你有部新剧？”
“《来自星星的你》，现代科幻爱情，下个星期看片会，陈主任如果有空……”
“有空，到时候肯定捧场。你江晨主演的剧，我们sg有兴趣。”
“那到时候我让人把邀请函送到您办公室？”
“行，”陈梁掏出名片，递过来，“直接联系我秘书，安排时间。”
江晨双手接过，收好。
孔苼又带他去见了杨文红，聊了几句《温州一家人》的发行。
杨文红对江晨很客气，但那种客气带着距离。
江晨心里清楚，这就是差距。
他笑着应对，不卑不亢，然后适时告辞。
“孔导，”回到座位，他低声说，“谢谢。”
“谢什么，你以后的路，比我宽。这些人，你现在够不着，但过两年，他们会主动来找你。”
“借您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