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毛小彤侧过身子，让他靠得更稳一些，伸手去摸他外套的口袋。
左边，没有。
右边，也没有。
江晨的头又往下滑了一截，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肩膀上，她咬着牙撑住，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裤……裤子口袋……”
毛小彤的手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江晨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的修身西裤。
面料轻薄，贴着他的腿型，勾勒出笔直的线条。
口袋很浅，紧紧贴着大腿外侧，鼓鼓囊囊的……
她把目光移开，耳朵开始发烫。
这怎么摸？
她的手悬在他裤腰边上，张了张，又缩回去。
深吸一口气，再伸出去，又缩回来了。
心跳得乱七八糟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快点拿，有什么好磨叽的，他又不是没穿裤子。”
另一个说：“那是人家大腿！你一个女孩子伸手去摸人家大腿，像什么话？”
“他是醉鬼！醉鬼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啊！”
毛小彤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就当是摸自己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裤袋的边缘。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温度。
她的手指往里面探了一截，指尖擦过他的腿侧，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紧绷感。
江晨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被弄痒了还是不自觉地反应，她的手指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等了几秒，他没动静了。
她继续往里探，指节蹭着他的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往里挤。
口袋很浅，她的手指几乎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轮廓，那种温热结实、带着弹性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她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的小手，在江晨裤袋里掏了半天，终于摸到一个硬硬的……
房卡！
“呼……”
她长出一口气，不容易啊……
主要还是……那个……那个房卡太大了，不好拿。
刷开房门，毛小彤架着江晨进了房间。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腿在发软。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把一切都笼在昏暗的光线里。
毛小彤把他弄到沙发上，江晨整个人瘫坐下去，头往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