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觉得不对。让她去查了，还没结果。”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江晨说，“既然人家要捧，我就接着。但别想把我捧晕。”
“还好，还没飘呢。”杨蜜的语气里带了一点欣慰。
“捧杀而已……”江晨的声音很平静，“先把你抬到天上，让所有人都看着你。等你哪天稍微有一点没做好，那些今天夸你的报纸，翻脸比翻书还快。”
杨蜜莫名有些感概，这种事情她也经常会经历，“这不是最可怕的。”
“那什么最可怕？”
“最可怕的是，有时候你自己清醒，但你的粉丝不清醒。她们信了那些吹捧，觉得你真的天下无敌。然后他们开始替你撕、替你争、替你得罪人。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觉得是你的意思。到时候你不想飘，粉丝推着你飘。”
“这就是娱乐圈！”
“有时候，一些风光和吹捧，确实会让人迷失。而且有时候，你自己明白，可粉丝会推着你走，身不由己。”
两个人隔着手机，各自沉默了一会。
“那你打算怎么做？”杨蜜问。
“该拍戏拍戏，该拿奖拿奖。不解释，不回应，不接茬。等风过去。”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杨蜜笑了一下：“说得轻巧。”
“不然呢？我发个微博说我不是下一个周杰沦？人家周杰沦都没说话，我急什么。”
杨蜜被逗笑了：“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蜜蜜。”
“嗯？”
“也许你要考虑一下，你会怎么做？”
杨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看吧，他们后续肯定还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杨蜜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挂了。
江晨看着手机屏幕，站了一会儿。
李一彤走过来，小声问：“蜜姐说什么？”
江晨把手机递给她，转身往片场走。
“她说，有人要捧我。”
“那不是好事吗？”
“那要看是谁在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