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从车里出来,西装革履,经典的黑色双排扣西装,搭配黑色衬衫,连领带都是黑色的。
发型师把刘海全部往后梳,露出额头和那张帅脸。
妆容淡到几乎看不出,但眉形被修得锋利又干净。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然后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橙色的海洋上,轻轻挥了一下手。。
橙色阵营,炸了。
“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晨晨我爱你!!!啊!!!”
“unspable!!!unspable!!!”
有人举着灯牌踮起脚尖拼命往前挤,有人把手机举过头顶拍照,有人捂着嘴眼泪哗哗地流。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拿着对讲机大喊:“第三排灯牌举高!第四排跟上!口号一二三,江晨!!!”
上千人的声音汇聚成一道声浪,把整个夜空都震得嗡嗡响。
银白色阵营那边安静了片刻,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切,不就上了个公告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装什么装。”
“穿得跟葬礼司仪似的。”
那边橙色阵营里,一个穿着橙色卫衣的胖姑娘耳朵尖,转过头瞪了过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银白色那边一个小姑娘也不甘示弱:“我说他穿得跟葬礼司仪似的,怎么了?有本事来打我啊?”
“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都行。公告牌怎么了?公告牌了不起啊?”
橙子姐姐冷笑一声:“公告牌确实了不起,你们哥哥上过吗?他们连边都没摸到。”
银白色的脸涨得通红:“我们哥哥才出道一年!一年!你们家那个都出道多少年了?有本事比年轻啊!”
“年轻有什么用?年轻能当饭吃啊?公告牌认你年轻吗?”
“你瞅啥?”
“瞅你咋滴?”
安保大哥赶紧冲过来,用身体隔开两边:“蒜鸟蒜鸟,都不容易,别吵了,都好好看颁奖。”
记者媒体区那边,快门声就没停过。
几个老记者挤在护栏后面,镜头死死怼着那片橙色和银白色交界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不是紧张,是兴奋。
“打啊,怎么不打起来?”
一个扛着摄像机的老哥小声嘀咕,被旁边的同事拍了一巴掌。
“你盼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