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把灯牌啃了。”
“对了，他冲美国公告牌那事儿，你们都看到了吧？”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语气里藏不住实打实的骄傲，“billboard实时榜前十，正经中国人第一个冲上去的。之前那些韩国团，根本摸不到榜单门槛。”
“那exo上过吗？”
“他们连海外主流榜单的边都沾不上。”
几人对视一眼，嘴角悄悄上扬。
这份底气不是刻意炫耀，是实打实的成绩摆在那里，底气硬得很。
“5月上海那场个人演唱会，谁抢到票了？”
“开场五秒直接空了。”
“我卡在付款界面卡了一分钟，再点直接售罄，心态崩了。”
“到底都是什么人在抢啊？”
“海外粉丝都在蹲，全球一起抢，能抢到才怪。”
“我没抢到也没事，到时候我蹲场外，站三个小时也要听现场。”
“加我一个，场外应援绝不缺席。”
她们闲谈时，目光偶尔掠过南侧那片涌动的银白。
对面是青涩热闹的韩流饭圈，虽然人看起来也不少，但装备差，组织散漫。
这边是成熟规整的国民顶流应援，装备精良、秩序井然。
两边的人都看对方有些不顺眼，好在今晚是盛典的大日子，隔着一条通道，各自满怀期待，暂时井水不犯河水。
商务车内，空间宽敞，座椅调成了半躺模式。
江晨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任由李一彤在他脸上折腾。
李一彤蹲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一块粉扑，正小心翼翼地给他补妆。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神情专注。
“老大，你别动，”她皱着眉，“这儿卡粉了，我给你压一下。
“彤彤，”江晨眼皮都没抬，“我是去领奖，不是去唱戏，不需要搞这些。”
“简单的粉，”李一彤没停手，“你最近拍戏太辛苦了，天天熬夜改剧本，皮肤状态差得很。而且车里闷，出汗容易油，上镜不好看。”
“我一个男人，油点怎么了？”
“男人也要脸，”李一彤偷偷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现在是大明星，多少镜头对着你。要是被拍到满脸油光，粉丝会说我这个助理不称职。”
“你本来也不称职，”江晨忽然睁开眼，“谁让你当助理的？我让你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