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秒回:“学长!你终于回我了!”
然后是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江晨又补了一句:“周董确实爱喝奶茶,圈内都知道,你才发现?”
那札:“我才入行嘛……学长你什么时候教我演戏?”
江晨:“教你演戏要收费的。”
那札:“我以身相许行不行?”
“我有女朋友,记得吗?”
“记得啊,我就说说,不行吗?”
后面跟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江晨笑了笑,没再回。
不一会,那札又发来一张新照片。
明显刚拍的,她盘腿坐在酒店床上,手里抱着一个玩偶,对着镜头笑。
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吊带睡裙,款式倒是挺可爱的,领口缀着一圈蕾丝边,两个系带在肩膀上松松地打了个蝴蝶结。
问题是……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领口那一大片区域,该遮住的地方若隐若现。
尤其那两处起伏的轮廓,在软薄的布料下无所遁形……
江晨盯着屏幕,人都傻了。
这姑娘……内衣没穿?
糟了……
火气有点大……
他重生回来的后遗症又发作了……
屏幕又亮了。
那札发来一条:“学长?好看吗?怎么不说话?”
后面跟了个探头探脑的表情。
“这件不行。”
“为什么啊?”
“太透了。”
对面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学长你刚才是不是看傻眼了?”
“没有。”
“你是不是脸红了?”
江晨没回。
那札又追了一条:“好啦好啦,学长你放心,我只穿给你看的。”
“早点睡吧。”
“那你给我说晚安。”
“晚安。”
“要说晚安那札。”
“晚安那札。”
“嘻嘻,学长最好啦。我睡了,梦里见!”
江晨没回。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那两点的画面又从脑子里冒出来。
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四月的晚风灌进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他清醒了一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