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饱满,凹凸有致,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看着才动人。
江晨找话题切入演技,没想到点燃了学姐的热情。
“你知道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吗?体验派,方法派,表现派,这三种表演体系的核心差异在于……”
“学姐,”江晨试图打断,“我们这部剧是偶像剧,不用那么深……”
“偶像剧怎么了?”大甜甜瞪他,“偶像剧也要讲人物逻辑!你知道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吗?”
“……知道。”
“你看,白天鹅和黑天鹅,同一个演员,两种完全不同的肢体语言。白天鹅是收敛的,内敛的,她的爱是无声的。黑天鹅是张扬的,外放的,她的爱是侵略性的。这就是人物内核决定外部呈现!”
她说得眉飞色舞,从柴可夫斯基说到布莱希特间离效果,又跳到梅兰芳的写意美学,最后落到方法派表扬的情感记忆调用。
江晨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沉默了。
大甜甜的理论知识,强到可怕!
“还有,”景田越说越来劲,“你可能不太了解,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里那种悲怆的情绪,其实和表演中的情感层次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不是简单地表达悲伤,而是通过乐句的起伏、和声的转换,把悲伤拆解成失望、追忆、不甘、释然,一层一层递进。我在塑造景伊人这个角色的时候,参考的就是这种结构,你觉得呢?”
江晨沉默了。
他觉得?
他觉得他现在只想回去背台词……
“学姐,你说的……很有道理。”他站起来,“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戏。”
“哎,别走啊,”景田拉住他袖子,“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梅兰芳先生怎么理解戏和技的关系吗?他……”
江晨已经听不见了。
大甜甜演戏不是不懂,是懂太多了啊……
拍戏继续。
之后的几天,江晨和景田的对手戏越来越多。
从书房到客厅,从客厅到阳台,从白天拍到黑夜。
景田每次都很认真,剧本背得滚瓜烂熟,走位一次不差,台词一个字不错
但林玉分坐在监视器后面,越看眉头越紧。
景田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她演的景伊人应该是大明星,张扬、任性、骨子里带着点疯癫,可景田演出来的是端庄的、得体的、像在走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