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晨的语气正经了两秒，又垮下去，“我就是问问，本大侠最近神功大成，你没去我演唱会观摩学习一下？”
“我倒是想去，可剧组请不了假啊！对了，江大侠，你功夫练得怎么样了？下次见面给我耍一套？”
“已经练到第九层了，隔空打牛、踏雪无痕，下次让你开开眼。”
“行，我等着。”毛小彤笑出声来，“说吧，什么事？你一般不打电话，打电话就是有事。”
“你还真了解我。”
“……废话，咱俩在《古剑》剧组待了三个多月，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毛小彤嘴上嫌弃，语气却不自觉柔软下来。
江晨最近那么火，她是真心替他高兴，但也隐隐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拉开。
不过每次打电话，江晨还是那个德行，欠揍。
“行了，说正事，你知道我最近在拍什么。”
“《来自星星的你》啊，全中国谁不知道？一百二十万一集，大明星。”
“少贫，”江晨咳了一声，“我这边有个角色，女二号，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毛小彤愣住了。
“你想让我来试镜？”
“对啊，”江晨说得很随意，“剧本我让助理发你了，你看看，下周二下午来趟燕京，导演和制片人都在。”
毛小彤握着手机，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她对江晨的感情很复杂！
她最狼狈的一面，都被他看到了，那天在江晨面前哭的稀里哗啦，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难为情。
但莫名又多了很多的亲切。
她对他是很有好感的，但也仅此而已。
这家伙魅力太足，她把控不住。
“喂？毛毛？信号不好吗？”江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在在，”毛小彤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有点意外。你……你专门打电话来跟我说这个？”
“不然呢？让助理群发？那多没诚意。”
“那……那我去试试。”
“不是试试，是来试镜。”江晨纠正她，“流程还是要走的，导演要看戏，你准备一下。”
“好。”毛小彤咬着嘴唇，鼓起勇气，“阿晨。”
“谢谢你。”
从“江大侠”到“阿晨”，只差一个称呼的距离。
江晨沉默了一会，然后语气再次变得吊儿郎当。
“谢什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