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
“每次杀不死你,杀不死你,也医好你……”
他的声音像某种厚重的乐器,带着港式粤语特有的咬字和韵味,和江晨之前的风格完全不同,但台下瞬间被点燃。
唱完,他和江晨并肩站在舞台中央。
“下面这首歌,”陈奕讯说,“我和江晨一起唱。一首老歌,但老歌耐听。”
《十年》的前奏响起。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
两人合唱,一个港式沧桑,一个内地清亮,像两个时代的声音在对话。
台下跟着唱,声音越来越大,像某种集体的回忆被唤醒。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唱到最后,陈奕讯拍了拍江晨的肩膀,没说话,但意思明白。
江晨点头,目送他走下舞台,消失在观众席里。
演唱会进入尾声。
江晨站在舞台中央,一身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也有点乱,但眼神依旧明亮。
他看着台下那片橙色的海洋,像某种告别前的凝视。
“最后一首歌之前,我想请你们做一件事。”
他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把荧光棒放下。”
台下愣了一瞬,但照做了。
橙色的海洋,渐渐熄灭。
“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
一万人,同时低头。
一万个光点,在黑暗中亮起。
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像星星吗?”他问。
台下有人喊:“像!”
“像萤火虫吗?”
“像!”
“像你们吗?”他笑,“分散在各地,各自发光,但聚在一起,就是星海。”
此刻,漆黑的场馆已经被漫天温柔的白色星光填满。
一望无际的星海随风轻轻摇曳,浪漫得让人屏息。
舞台灯光尽数暗下,一束追光稳稳落在江晨身上。
沉寂许久的乐队全员登台,鼓手、贝斯手、键盘手各就各位。
李一彤快步上前,将一把吉他递到他手中,帮他固定好背带。
“今晚开场,我唱了《无可阻挡》。那是少年的锋芒,是一腔孤勇,是想冲破所有质疑、证明自己的执念。”
“一路走来,有人说我太年轻、太急躁,说我撑不起这样的万人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