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上台,他敢说个不字?”
“老公,你开口我肯定答应的。不过,你小心点。”
“小心什么?”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糖糖,咱们不能因为一个渣男,就否定所有男人。”
“你家那个江晨就是好东西?”
“我家阿晨不一样,他敢承认我,敢公开,敢让我探班,只不过我这里曾佳那个老女人不同意。你家那个,连公开都不敢,能是什么好东西?”
唐烟:“……”
“而且,他让我刷马桶了吗?没有。他给我刷马桶还差不多。”
唐烟:“……”
“还有,我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上次我们一晚上,七次……”
唐烟忽然哭得更伤心了。
……
唐人马球场往北三公里,有一片被白杨林围起来的地方,门口没挂牌子,只有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和一条减速带。
车开进去,要经过一段笔直的银杏道,冬天叶子落光了,枝丫光秃秃地戳着天。
里头藏着燕京最顶级的马术俱乐部。
北半球马汇。
会员费一年六十万起,马厩里养着从德国和爱尔兰进口的温血马,一匹的身价够在五环外买套一居室。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明星、企业家、还有几个不方便提名字的人。
刘师师站在马厩旁,一身骑马服,黑色修身外套,白色马裤,长靴及膝。
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
旁边是一匹棕色的温血马,正低头蹭她的手,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
“师师,”
身后传来声音。
刘师师回头。
吴奇龍走过来,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围着格子围巾,手里拎着副马鞭。
他比刘师师大17岁,但保养得不错,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不显老,反而有种成熟男人的从容。
“今天有空出来了?”他在她身侧站定,“最近不是忙吗?《风中奇缘》杀青了?”
“还没,”刘师师说,“请了一天假,出来透透气。”
“透透气好,”吴奇龍道,“别把自己绷太紧。我上次说的那个度假山庄,在怀柔,雪景不错,周末一起去?”
“龙哥,”刘师师转过脸,看着马厩里的马,“我之前说过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