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晚上六点，排练室报到。”
“好嘞！”
李一彤拉着白梦妍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梦妍你真幸运，晨哥演唱会伴舞，多少人想上都没机会呢！”
白梦妍被拽着走，整个人有点恍惚。
她回头看了眼江晨。
江晨正和蔼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笑。
只不过那笑容……
怎么看上去阴嗖嗖的？
没多久，李一彤又折回来了。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个……老板。”
江晨抬头：“怎么了？”
李一彤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气：“我感觉……让我拍戏压力好大。要不……我回去开茶馆吧？”
“茶馆？”
“对！”李一彤眼睛亮了一下，“我之前做的那个商业策划，你还记得吧？边跳舞边喝茶，我觉得那个方向挺好的，我可能更适合经商一点……”
江晨：“……”
“彤彤，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你朋友到你茶室来喝茶，没带钱，找你借了200块买单。回家后，她给你转了200块。你觉得合理吗？”
李一彤愣住了……
她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始终感觉哪里不得劲……
……
魔都
《格子间女人》剧组。
唐烟坐在化妆间里，镜子里的她，一头干练短发，贴着头皮削得极薄，露出纤细的脖颈。
为了贴合职场女性角色谭斌，她剪掉了留了近二十年的长发。
造型师在旁边收拾剪刀，嘴里念叨：“糖糖，这发型真适合你，显气质，显干练，比长发精神多了。”
唐烟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精神？
她现在只想躺平。
化妆间里还有其他演员，莫小其在背台词，李承炫对着手机练中文发音，吴卓曦坐在角落打游戏，时不时爆出一句粤语脏话。
剧组气氛不算闷，但唐烟始终融不进去。
她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在盯一个陌生人。
造型师喊了她三次补妆，她才回过神。
“糖糖，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她摇头，“有点累。”
晚上七点，收工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