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影视。
蔡艺农瞪着面前站着的姑娘，已经骂了二十分钟。
“……关机！失踪！工作全推！你知不知道红尘客栈的v拍摄因为你推迟了三天？三天！周杰沦的档期是你说改就改的？”
“你现在是唐仁的艺人，不是那个流量明星的邻居！”
“你是不是没有男人活不了？”
那札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站姿乖巧得像小学生，看上去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江晨学长拍v了吗？
好像没有诶。
周杰沦都拍，学长唱的比他好听多了，为什么不怕一个呢？
要是能让她去做女主就好了。
站在学长旁边，穿着漂亮的裙子，风吹过来，头发飘起来，学长侧过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水……
“那札！！！”
“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在听在听呢，蔡总。”那札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您说工作最重要，男人都是浮云。”
蔡艺农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无力地摆摆手。
“滚吧。”
“好的蔡总！”那札转身，脚步轻快。
拉开门的那一刻，她还不自觉的哼起了歌。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蔡艺农端着茶杯，愣了一下。
“这歌……”
怎么那么耳熟？？？？
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蔡总，这是下周的行程……”
“放桌上。”蔡艺农摆摆手，声音疲惫，“你说我们公司的艺人，都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是恋爱脑。不谈恋爱要死吗？没有男人活不了？”
助理没敢接话，低头整理文件。
这不都是和你学的？
蔡艺农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也就师师最争气了。拍步步惊心的时候，我看那丫头眼神，还以为要被吴奇龍那个老男人给骗去了。还好，最近她一直在保持距离，戏拍完就断，干脆利落。很不错。”
她端起茶杯，心情稍微好了点。
“师师这种，才是我们唐仁的招牌。清醒，独立，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助理站在桌边，欲言又止。
蔡艺农瞥了她一眼，皱眉：“有话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