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一下,”她抬起头,“如果版权卖给你们,谁来演?谁来拍?”
“男主,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江晨。”
江晨舟一愣:“江晨?”
“对,”徐以若点头,“《宫锁心玉》十四阿哥,《古剑奇谭》百里屠苏,专辑《晚风与少年》销量破70万。他现在是我们工作室的老板。”
“对了,他也是你的书粉。”
江晨舟更愣了:“书粉?”
“嗯,”徐以偌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推过去,“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
江晨舟接过,低头一看,是一页手写稿。
字迹清隽,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白子画的冷,不是面瘫,是不敢热。他活了千年,见过太多生死,所以不敢对任何人动情。但一旦动了,就是万劫不复。”
“花千骨的痴,不是傻白甜,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她知道师父不能爱她,但她还是爱了。这种知而故犯,比不知而犯更虐。”
“师徒恋的核心,不是禁忌,是时间差。他活了一千年,她才十六岁。他的慢,她的急,他的藏,她的露,这种错位,才是戏剧张力。”
江晨舟看着这些批注,手指微微发颤。
这些见解……
太精准了。
她写这部小说时,确实想过这些。
但更多是凭直觉,凭情感,凭一个二十出头姑娘对爱情的幻想。
而写下这些批注的人,像是从更高的维度,把她模糊的感觉,提炼成了清晰的理论。
“他说,”徐以偌的声音继续,“白子画这个角色,外冷内热,隐忍深情,和他之前演的角色都不一样。他想挑战。”
“而且,”她顿了顿,继续加码,“制作方是正午阳光,孔苼导演团队。他们目前正在拍《战长沙》,接下来全力投入《花千骨》。”
江晨舟的手指收紧。
正五阳光。
孔苼。
这两个名字,在影视圈就是品质的代名词。
“还有,”徐以偌看着她的眼睛,“江晨想邀请你,成为这部剧的编剧之一。不是挂名,是实打实地参与剧本改编。你的小说,你的女儿,你来守护。”
江晨舟抬起头,眼眶有些发酸。
她忽然想起,自己写这部小说时,是在铜仁的一间出租屋里。
夏天没有空调,她光着脚,对着一台二手笔记本,写到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