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压制了。您怎么看待这个现象？”
会场安静了一瞬。
《轩辕剑》是唐人今年的重头戏，结果收视和口碑双双被《古剑奇谭》碾压。
这话题敏感，记者们面面相觑，等着看好戏。
蔡艺农脸上的笑容没变，“作品之间的竞争很正常，观众有选择权，我们尊重市场。”
小报记者不依不饶：“那蔡总怎么评价《古剑奇谭》的主演江晨？他最近人气很高。“
蔡艺农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最近的舆论大家也看到了，我不知道事情真假，但我想说，走的太快并不是好事。“
会场更安静了。
“这种红，”她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就会被市场遗忘。一个演员最终要靠演技和对行业的敬畏走远。但我最近听说一个新人，很多代言都在找他，工作人员连合同条款都读不全，法律风险很高。这应该是在自己害自己。”
记者们眼睛亮了，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滑动。
“蔡总，您是在说江晨吗？”有人追问。
蔡艺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有点名，你自己理解。”
“不过既然你问到，我多说两句。一个演员，出道到现在一共才几部作品？一部男配，一部男主，就两部作品。”
“满打满算，出道二年时间。微博粉丝两千万，热度登顶，但这种热度是靠什么撑起来的？”
“粉丝做数据？投票刷榜？评论区控评？”
她摇了摇头。
“这种模式我不太懂，但我觉得，这不能算明星，这是流量！”
“如果真要称呼，应该叫他流量明星。”
“数据堆出来的，不是作品沉淀下来的。”
当天晚上，各大娱乐媒体的头条，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个关键词。
新浪娱乐：《蔡艺农批某新晋小生：这只能算流量明星，不配叫演员》
腾讯娱乐：《蔡艺农暗讽江晨：出道仅二部戏，热度全靠粉丝刷数据》
网易娱乐：《一场关于演员的论战：蔡艺农谈江晨爆红现象》
天涯论坛的帖子标题更狠：《蔡艺农开炮：江晨不配叫明星，只能叫流量！》
“流量明星”这四个字，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当晚微博热闹的像过年。
流量明星冲上话题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