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孔苼点点头，“之前我们太拘泥于少女感这个标准，忽略了她身上的那股生命力。胡湘湘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是战火里长出来的野草。杨梓……有那股野草劲儿。”
侯鸿量沉吟片刻，转头看向江晨：“你小子，倒是会挑人。”
“那当然，”江晨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侯哥，我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侯鸿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经松动了。
“行，叫杨梓来试镜。今天就试，不等了。”
“还有，你给我老实待着，顾清明的事还没定呢，你别给我捣乱。“
“侯哥放心，我保证不捣乱。我就……顺便旁听学习一下，毕竟以后我也要当制片人的嘛。”
侯鸿量：“……”
握草……
这家伙真是冲我来的？
……
黄亭子小区出租屋。
江晨躺在那张懒人椅上，姿势和几个月前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待遇明显升级了。
杨梓蹲在他脚边，两只手捏得卖力，额头上都沁出了细汗。
“晨哥哥，这个力度行吗？”
“左边再使点劲。”
“好嘞！”
杨梓卖力地脸都涨红了，“您老还满意吗？”
江晨“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
旁边，李宪端着一杯茶，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
这逼又来送茶叶了，不是上次的荆州碧涧，而是换了新货。
一盒明前龙井，包装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晨哥，这是我从杭州带来的，狮峰山的明前龙井，您尝尝？”
江晨睁开眼，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淡淡道：“比上次的强。”
李宪笑得像朵花儿：“晨哥喜欢就好，我给您放柜子里，想喝随时叫我！”
更离谱的是张一三。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江晨腿边，两只手在江晨小腿上揉捏，动作娴熟，表情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使命。
“义父，这个力道合适吗？”
“凑合。”
“好嘞，我给您换条腿。”
杨梓在旁边撇嘴：“小矮子，你这么积极做什么？晨哥哥这是帮我争取了女主角啊，你拍个什么马屁？”
“你目光怎么这么短浅？”
张一三头也不抬，“义父现在这么叼，请他演戏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