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肯定了农民起义对社会发展的推动作用。
只要知道这一点,在大方面上就是没问题的。
至于一小撮人的极端看法,根本不重要。
毕竟哪怕是2026年,都有女的润出去,在国际社交媒体上发自己以前还是大地主,若是没有……会怎么样呢,结果被全世界的各种语言群嘲。
所以何亦安根本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人民史观是我们一直坚持的史观,只有那些既得利益者才会追捧精英史观和统治阶级的史观。
“不大怎么叫大片?”
“那具体的剧情呢?”刘国南问,“你打算怎么写?刚刚的这个框架,可以以此来进行丰富?”
何亦安走回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开始重新画人物关系图。
“首先,是张角这条线。”
“张角是巨鹿人,本来是寒门农民阶层的儿子,在山上采药时得到《太平要术》,开始传道治病。”
“这条线要拍出底层的苦难。”何亦安点了点张角的名字,“天灾、瘟疫、饥荒、腐败,老百姓活不下去了。张角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哪怕这个希望是假的,也比绝望强。”
“所以张角这个人物,不能拍成简单的正派或者反派。他是有理想的人,他的理想是‘太平’,是‘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但这种事情是正义的,也要点出,他的手段太激进,太极端,最终导致了更大的灾难。”
刘国南点了点头:“这个角度不错。”
“我有一个具体的开场画面想法,”何亦安说,“电影开场,除了刚刚的那句话之外,还应该落到具体的场景上来,这个场景不是宏大的战争场面,而是一个小村庄。”
他在白板上画了几笔。
“村庄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孩子们饿得皮包骨,大人们眼神空洞、天上没有飞鸟,地上没有庄稼,只有漫天的黄沙和枯骨。”
“一个小孩子问他爷爷:‘爷爷,苍天是啥?’”
“他爷爷看着天,说:‘苍天就是老天爷,老天爷不长眼,所以咱们活不下去了。’”
“小孩子又问:‘那黄天呢?’”
“他爷爷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何亦安顿了顿,看着在座的几个人。
“然后,镜头切到张角。他上山采药,治病救人,同时宣传他的《太平要术》,给世人一点儿希望,并回忆起当初他得到这本书之时,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