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他最得意的色彩运用,在他们这里几十年前就有人想到了。
果然,这个说法顿时引起了他的兴趣:“哦?画面和颜色呈现?60多年前的大文豪?是谁?”
“他笔名鲁迅,在一本名叫《药》的小说中,所描写的当时社会和人,就第一次使用了黑白红的三种配色描写,和你在镜头中描写刻画的小女孩一样。”
见何亦安说的言之凿凿,斯皮尔伯格的态度也稍微软化了下来:“真的?那我可要去拜读一下了!”
“哈哈哈,还是到时我送斯蒂文先生一本吧!”接收到对方态度变化后,何亦安也借坡下驴。
斯皮尔伯格也跟着笑了起来,转头对巩莉说:“巩,你这个小朋友,不简单啊。”
巩莉微微一笑:“史蒂文先生,我说过了这是一个天才后辈,他确实不简单。”
斯皮尔伯格这一次没有否认她的说法。
而一直沉默关注的卡森伯格这时也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何亦安:“alex,你的电影我也看了,但我觉得你不是只想拍文艺片的人。”
“哦?怎么说?”
“你的镜头语言里有商业片的基因,节奏感很强,情绪点卡得很准。”
作为在好莱坞混迹这么多年的梦工厂掌权人之一,判断一部电影的成色和结构,简直是太容易了。
何亦安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剪辑手段能骗过这些眼光毒辣的好莱坞坐地虎。
“杰弗瑞先生说得对,”他坦诚道,“我从来不觉得商业和艺术是对立的。好的商业片本身就是艺术,好的艺术片也应该有商业价值。”
“而我只是想拍好看的电影,至于是文艺还是商业,那是别人贴的标签。”
卡森伯格不是个喜欢嘴炮太多的人,对于何亦安的说法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巩莉招呼大家重新落座。
几人重新落座后,巩莉坐在何亦安旁边,低声快速的介绍道:“斯蒂文和杰弗瑞这次来威尼斯,本来是来选片的,觉得你的电影有点意思。”
何亦安点点头,随即直接看向斯皮尔伯格,问道:“斯蒂文先生,你刚刚说不喜欢我电影的内核,那我们暂时搁置这些你觉得不喜欢的那些东西后,你觉得我的电影怎么样?”
“搁置争议吗?有意思的想法。”
斯皮尔伯格想了想,认真地说:“你的电影,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看黑泽明的感觉,那种东方式的留白和克制,不是靠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