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打扰。
俞非鸿也走了过来,站在何亦安身边,微笑着向巩莉问好:“巩莉老师好,我是俞非鸿。”
巩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认识你,《喜福会》里的表演很好,听小安说,你也要当导演了?”
俞非鸿有些不好意思:“还在学,跟着安哥儿混了几个月,算是入了点门。”
巩莉看了何亦安一眼,笑了:“这小子确实有东西。”
几人聊了一会儿,颜丹辰还站在角落里,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她只是个小演员,在这种场合,面对巩莉这样的国际影后,难免有些怯场。
何亦安注意到了,冲她招了招手。
颜丹辰愣了一下,走过来小声叫了句:“巩莉老师好。”
巩莉看着她,眼神温和:“《烟火人间》里演得不错,那种倔强又温柔的劲儿,很打动人,如果演技再好一点,更有层次感一点,有机会冲击更高的可能。”
这句点评一出,颜丹辰顿时有些激动:“谢谢巩莉老师。”
“别叫老师了,叫姐就行。”巩莉笑了笑,又看向何亦安,“这是你这公司签的艺人吧?眼光不错。”
何亦安对此并不居功:“是学姐自己演得好。”
几人又聊了几句,韩三坪看了看表,说要去跟几个欧洲片商谈发行的事,先走了。
俞非鸿也识趣地拉着颜丹辰去另一边拿吃的,把空间留给了何亦安和巩莉。
“小安,”巩莉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有些话,颁奖礼上不方便说,现在可以说了。”
何亦安正色道:“你说。”
“你的电影,我看了三遍。”巩莉的声音很平静,“第一遍是作为评委,第二遍是作为同行,第三遍是作为一个普通观众。”
“每一遍,我都有不同的感受。”
何亦安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第一遍,我在想,这个十八岁的孩子,怎么能把镜头用得这么克制、这么精准。第二遍,我在想,他怎么能把一个正常应该往残酷痛苦拍的题材拍得这么温暖,却依旧有力量。第三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第三遍,我想通了,你拍的电影内核与一谋他们是不一样的。”
“不管是《大红灯笼……》还是《红高粱》,甚至是李桉的《卧虎藏龙》虽然拍的是东方电影,但是其中的内核全都是西方的叙事,但你不同,你是真正走的我们自己的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