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这个男人属不属于她,她现在只想感受这个男人身上的体温,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个男人还活着。
于是乎,林玉琳抱着陈旸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开始抽噎为止。
陈旸见她情绪缓和下来,赶紧说道:“好了好了,快放开我吧,我还背着一个伤员呢!”
这话一出口,众人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阿达。
林玉琳松开陈旸,含着几分羞愧,低着头跑到河边去洗脸去了。
陈旸这才将阿达放下来。
“陈老二,你没受伤吧?”
“没事!“
几人连忙将阿达扶到干净处躺下,又听陈旸说道:“阿达脑袋受伤了,估计快要感染了,你们的包里还有没有药?”
陈卫国几人又连忙翻找剩下几个背包。
但找了一圈,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一个解毒药片都没找到。
陈卫国脸色凝重道:“昨晚好多东西都落在了帐篷里,陈老二,连你的几件棉衣都泡在泥浆里泡了一夜,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陈旸心念一动,立马站起来说道:“事不宜迟,你们都跟我走!”
“去哪?”
陈卫国愣了一下,又想起一件事,追问道:“我昨晚不是看你带着阿达往上游跑的吗,咋你们从下游回来的?”
“这说来话长,咱们路上说!”
“好,咱们往哪走?”
“往下游走!”
陈旸似乎心里惦记着什么,又转头问罗牛:“咱们这里离小黑龙沟还有多远?”
罗牛有些莫名其妙,回答道:“还有十里地,咋了?”
“是不是往下游走,就能走到小黑龙沟?”
陈旸又追一句。
罗牛摇头道:“往下游走,往南边走,都能走到小黑龙沟。”
“那没错了!”
陈旸斩钉截铁道:“咱们就往下游走!”
接着,他把自己今天早上看到的一幕告诉了众人。
原来陈旸对昨晚看到的手电筒始终心存疑虑,今早背着阿达准备往回走时,就朝手电筒消失的山头看了一眼。
那个山头目测有个几百米高,其上树木茂密。
也就在影影绰绰的山林间,陈旸看到山头上飘着一缕炊烟。
因此陈旸猜测,那座山头上有人。
罗牛听完陈旸的讲述,立马猛拍一下大腿,激动道:“没错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