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最关心的问题:“陈家愿意多少啊?”
谁都明白。
陈家出的钱越多,他们分摊得就越少。
有人巴不得陈家全出了。
“哈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
赵宇笑哈哈让众人安静,再次看向一旁的陈援朝,笑容里夹杂着一丝戏谑,说道:“陈大叔,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咱们村光荣的——”
“赵支书,你先打住!”
陈援朝直接打断赵宇的话。
他是退伍兵不假,这层身份曾经让他感到光荣。
可他也发现,这身份除了能引来一堆糟心的破事,屁用都没有。
陈家是积攒了一些钱,可那些钱是自己儿子冒着危险从牛心山里挣来的。
陈援朝是当爹的,怎可能让一帮村民来吸自己儿子的骨血。
他是有大义,但同样心疼儿子。
“我家没钱了。”
陈援朝瞥了赵宇一眼,直截了当抛出这句话。
此话一出,村民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赵宇脸上笑容一僵,连忙啧啧道:“陈大叔,你不是开玩笑嘛,你儿子结婚时,桌子上大鱼大肉的,还有糖果吃,你家要是没钱,那谁有钱,大伙说是不是?”
“是!”
院子里有人立马附和赵宇。
陈援朝瞪了那人一眼,冷笑道:“就是因为我儿子结婚,钱都花光了,你他奶奶的别起哄,婚礼上就你连吃带拿了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