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现在就去问个清楚。”
说着,陈援朝又大步流星往赵宇家走去了。
陈旸转身回了院子,见自己媳妇还在屋里忙活,于是也不做打扰,跑去鸡棚揪出正在睡觉的叶儿黄,逗狗玩去了。
不多时,陈援朝又匆匆折返回来,说没找到赵宇,应该是在村子的某处忙活。
陈旸松开叶儿黄,问老爹有什么打算。
陈援朝思考了一下,说反正晚上赵宇要召开大会,让陈旸跟着一起去,听一听赵宇要放什么屁。
陈旸不太情愿。
陈援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瞪眼道:“就去半个小时,耽搁不了你跟安鱼的正事!”
“行吧。”
陈旸咧咧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晚上。
一家人吃过晚饭。
由于林安柔明天要走,林安鱼舍不得姐妹分离,跑到林安柔住的那屋,拉着姐姐的手说上了悄悄话。
这也给了陈旸出去开会的空档。
陈援朝跟刘淑芳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儿子出了门。
父子俩穿过幽静的田坎,一路来到村子中央的那栋生产队大院。
此时院子内,已经乌泱泱站了不少村民。
只见生产队办公室的大门,正对着院子里的众人敞开着。
赵宇挺直腰板站在门口,见人来得不少,便一板一眼地微微皱着眉头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给人感觉很靠谱的派头。
在看到陈援朝和陈旸走进院子后,赵宇当即清了清嗓子,朗声道:“陈大叔,就等你了!”
他这一嗓子,让院子里几十号村民齐刷刷看向了陈援朝。
陈旸察觉不对劲,低声问老爹:“爸,不是说咱们来听会的吗,咋的,你要上去发言?”
“我发个蛋的言!”
陈援朝也很懵。
下午赵宇跟他聊的时候,可没说过有这阵仗。
赵宇见陈援朝不动,笑着说道:“陈大叔,在咱们村声望高,你不来的话,这会我都不知道怎么开,来,你站我旁边来。”
陈旸瞬间明白赵宇的心思。
这家伙在拉人站台,可不能让老爹上去。
于是陈旸一把拉住了老爹胳膊。
陈援朝也有分寸,就站在原地,摆手拒绝道:“赵支书,我跟大伙儿一样,都是来听会的,你要讲啥你就直接讲,我跟大伙儿站一起就行。”
赵宇的确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