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猪一样雷都打不动。”
“谁……谁说我不能喝?”
陈援朝脸色尴尬,急忙争辩道:“还不是因为儿子结婚,我太高兴了……”
“哼,不行就是不行,找那么多借口干啥。”
刘淑芳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厨房做早饭了。
稍晚一些,林安柔和小麦花陆续起来,来到水缸边洗漱。
陈援朝则摸出旱烟,走到院子外,一边望着周围绿油油的玉米秆,一边抽着旱烟,腰杆挺得笔直。
“哟,老陈,精神哦。”
有村民路过,罕有地和陈援朝打招呼,不管对方是不是调侃,陈援朝都笑呵呵回应。
没办法,谁叫儿子成家了呢。
陈援朝感觉身上的担子轻松许多,以后村里有个啥事让大伙商量的,别说他陈援朝,就是陈旸也能发表意见了。
要是能再抱个孙子,那就更好了。
陈援朝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心里美滋滋期待起来。
“陈老哥,起得早哦。”
这时,宿醉一宿的张主任也起来了。
今天机械厂有事,张主任一起床,就来急匆匆跟陈援朝告别。
“张主任,咋这么急呢,吃个早饭再走嘛。”
“不吃了不吃了,着急走……诶唷,昨天喝太多啦,也就你儿子结婚我才这么闹腾,惭愧惭愧,不说了,我真要走了,代我跟你儿子问个好。”
张主任忙天慌地的说了两句话,就告别陈援朝,直奔村口而去。
新的一天,伴着忙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