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仔细听,隐约能听到里面有哭声传来。
索性薛卫东并未察觉,扭头让小刘将两瓶茅台交给陈旸。
陈旸抱着茅台,顺势看了眼手表,笑道:“薛厂长,你来的时间刚刚正好,再有几分钟就开席了,咱们先入席吧。”
“好!”
薛卫东笑容堆砌地点点头。
陈援朝当即领着陈旸,在前面给薛卫东和小刘带路。
林国峰本该一起走,但他得替自己的女儿收拾烂摊子,于是让林玉琳也赶紧离开,自己则借口有事,留守在玉米地外,只为等林安柔和刘淑芳出来。
一行人走后没多久,玉米地里传来了窸窣的动静,几根玉米杆晃动间,刘淑芳拉着林安柔的手走了出来。
“安柔,来,快把眼泪再擦擦,等今天忙完了,阿姨再好好陪你聊……”
刘淑芳在玉米地里,好不容易劝住了林安柔,走出来时心疼地牵着林安柔。
林安柔眼睛哭得红红的,虽然已经止住了哭声,但还在不停抽噎,想来刚刚在玉米地深处,哭了个一塌糊涂。
此刻最煎熬的人,应该是林国峰。
林国峰神色复杂地走下田坎,上前关切询问道:“这位女同志,你好些了吗?”
林安柔并未答话,只是低头继续抹着眼角的泪痕。
刘淑芳抬头不见陈援朝,却唯独见公安局长留了下来,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林国峰忙跟她们解释:“薛厂长正巧来了,陈老哥跟陈旸同志,先将薛厂长接到宴席上去了。”
“林局长,谢谢你关心了,我们家安柔没啥事。”
刘淑芳看了林国峰一眼,又转头对林安柔说道:“安柔,咱们也回去吧,我去给你接盆水,你把脸洗一下。”
“好……”
林安柔答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林国峰连忙帮忙搀扶二人走上田坎,一路跟着后头,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陈家院子。
陈援朝见她俩回来,松了一口气,顺便看向刘淑芳,用眼神询问情况。
但刘淑芳摇了摇头。
其实到现在她也不知道发生了啥。
进入玉米地后,她一直在安抚林安柔,林安柔当时只顾着哭,不管问啥也不答。
陈援朝见状放弃询问,转头对院子里的诸多宾客喊道:“大伙儿不用担心啦,其实没啥事,妹妹嫁人了,姐姐高兴嘛,就激动地哭了,牛家湾的乡亲也知道,这姐妹